10月15日，阿伦·艾弗森做客路易斯·威廉姆斯主持的播客《The Underground Lounge》。聊起当年那些争议，他语气里没什么怨气，倒像在翻一本旧相册。那时候，他的发型、纹身、宽大的衣服，甚至说话方式，都能被拿来做文章。用他的话说，人们几乎想把他钉在十字架上，可他做的，不过是自然地做自己。
“时间久了，大家慢慢换了眼光。”艾弗森说。人们看见他成长，看见他一点点成熟，也看见他为过去犯过的错去努力弥补。那会儿没有Instagram，也没有现在这些社交媒体，但他照样活在聚光灯下，一举一动都被放大。他没退。名声和财富没把他变成另一个人，更没让他变成家人朋友都认不出的样子。
现在呢？越来越多NBA球员可以按自己的喜好穿衣服、弄发型、表达态度。艾弗森看在眼里，感觉有点复杂——有苦有甜。但说到底，他喜欢看到这一切。“为了他们能真正做自己，当年挨的那些骂、受的那些批评，都值了。”他说，年轻人能坦然接受自己，能为自己骄傲，这才是关键。那算自大吗？不算。傲慢吗？也不是。按艾弗森的说法，那叫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