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，伯纳乌球场外，一群皇马极端球迷干了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。他们扯着嗓子高唱种族主义和反犹口号，顺手还烧了摩洛哥国旗和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的海报。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里，这群人齐声吼着：“我看见犹太人就揍，西班牙是基督教国家，不是穆斯林的。”——这画面，哪像是足球比赛前的氛围？
说起来，西班牙和摩洛哥正跟葡萄牙联合申办2030年世界杯，决赛场地还没扯清楚呢。一周前，极右翼分子刚在西班牙众议院前撕了摩洛哥王国的国徽，这回球场外又添一把火。有意思的是，伯纳乌看台内也没消停。球迷们举着“休达不是用来卖的，休达必须被保卫”的横幅，还一个劲地喊口号，声援那块正被移民危机搅得焦头烂额的西班牙飞地。桑切斯首相呢？在国内早就被骂惨了，不少人把这场危机全算在他头上。
皇马可不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。十多年前，他们就把Ultras Sur组织赶出了伯纳乌——那帮人暴力、种族主义，还爱用新纳粹符号。可这么多年过去，西班牙足球看台上的种族主义毒瘤压根没清干净。今年夏天，巴塞罗那的一场西班牙对埃及的友谊赛里，看台上照样传出“不会跳的人就是穆斯林”的怪叫。这次皇马球迷闹完，俱乐部至今没吭声——是装聋作哑，还是酝酿什么大动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