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整整25年，考文垂总算回来了。可抬头一看，眼前哪是什么英超荣光，分明是一地鸡毛。四连败，一球未进，净吞十一弹。主场0比5被布莱顿肢解的那场球，连见惯大场面的兰帕德都挂不住了——这是他执教生涯里最惨的失利之一，和以往那些纪录并列“压箱底”。
说起来，这开局到底有多糟？考文垂上一次这么狼狈，要追溯到1919-20赛季，那是俱乐部历史上的第一个联赛赛季，上来就输了前9场。一百多年后，历史像是个恶趣味的编剧，又给他们塞了同样的剧本。更扎心的是，他们成了英格兰顶级联赛史上第五支开局四连败且一球未进的球队。前四支？名字提不提都无所谓，反正没几个善终的。
当然，你可以说赛程不公：一上来碰阿森纳、曼城，换个谁都得脱层皮。上周末打曼城那场，考文垂其实挺像样——12次射门，预期进球1.37，还给多纳鲁马逼出好几身汗。看上去总算往对的方向迈了一步。到了对布莱顿的上半场，那股势头也没断，10次射门，奥涅卡和鲁多尼轮流折腾对方防线，半场只落后一球——唉，这时候谁不说一句“有戏”？
可惜下半场一开球，画风就崩了。一次业余级别的防守失误，直接送布莱顿扩大比分；两分钟之后，阿沃尼伊又因为挥肘领了红牌下场。11打11都扛不住，10打11还怎么玩？于是崩盘来得毫无悬念。再插一句：考文垂在英超先丢球的情况下，已经连续输了46场——这纪录要追溯到1999年3月，那时候队里不少人还没出生呢。
在天空体育做解说的罗伊·基恩一点没留情面：“考文垂今天这防守，真叫一个糟糕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0比3落后他们会认命、往前看，结果你看看那些决策……他们越来越像一支英冠球队了。弗兰克必须小心，不能让这帮人彻底丢了信心。”
基恩这话不是吓唬人。自1992年英超诞生以来，只有一支球队（2012/13赛季的南安普顿）在开局四连败后成功上岸。往前倒，整个英格兰顶级联赛历史上，18支开局四连败的球队里，有10支最终降了级——56%的概率摆在那儿。考文垂想打破魔咒？至少眼下，看不出什么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