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哪个环节出了岔子，哪个失误葬送了一切。”亚当斯赛后往看台扫了一眼，很多人哭得稀里哗啦。他们真信美国队能走下去。他说那种痛，比丢球本身还折磨人——“你希望赛后还能再听到《Country Roads》。”
那首约翰·丹佛的老歌，本来是世界杯赢球后的专属BGM，结果输给比利时，歌声戛然而止。亚当斯自己比了比，四年前世界杯16强输给荷兰，跟这回相比，难受程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
眼下27岁的他，已经可以往前看了。但他觉得，美国队得好好琢磨一件事：怎么才能不在大赛里又早早打道回府？
“说白了，就是让更多球员去经历那种大场面——等真正要命的时刻来了，你就不会慌。我觉得咱们缺的恰恰是这个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怎么让25个人都适应？哪怕角色不同，都能接得住那局面？我也不晓得答案。”
聊到球队这届的表现，亚当斯觉得已经让不少人开始信服了。“我们以一种我觉得之前任何美国队都没做到的方式，在场上占尽优势。那到底还需要什么才能让人信？现在大家终于信了，那接下来就再往上提一档。”
那场对比利时的比赛，其实还背着一桩大争议。巴洛贡之前对波黑吃了红牌，国际足联暂缓执行，特朗普甚至亲自打给因凡蒂诺要求审查。比利时那边赛前就拿这事当鸡血打。
亚当斯倒没觉得这是干扰，反而觉得是利好。“我们只是重新拿回一个关键球员。这事会怎么影响巴洛贡？怎么影响比利时的动力？我不知道，但它为什么会影响我？”
巴洛贡世界杯4场进3球，面对那么大的舆论，队友扛得不错。亚当斯挺佩服的：“他不是那种追光灯性格，所有事都是他本性的自然流露。他怎么处理这事，我很骄傲——非常真实，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他。”
亚当斯自己2022年世界杯也经历过舆论风暴。那场对伊朗前，他在发布会上跟一名伊朗记者交锋激烈。但他觉得两位的事不能画等号。他笑着说：“他那事和我那事压根不是一回事。我那件事搞不好能引发战争，他的……可能就是另一码事。但我当然懂他站在聚光灯下是什么滋味。”
如今美国队已进入新周期。波切蒂诺征召了一堆新人打友谊赛，对阵秘鲁、智利、加拿大和墨西哥，名单里8个青少年球员，包括费城联合的卡万·沙利文。亚当斯自己当年也是18岁完成国家队首秀，现在成了老大哥。
“作为主教练，我百分百尊重他。但作为一个人，我甚至更敬重他——他的价值观跟我一样，尊重每个人、对待每个人的方式都让我服气。他在更深层次上真心关心你。搞足球久了都知道，这太稀罕了。”
面对新来的小将，亚当斯说自己会帮他们，也会提醒他们沉住气、练好球。17岁阿德里·梅赫梅蒂和18岁朱利安·霍尔报到之前，他就跟这俩纽约红牛球员聊过，帮他们缓压。
“我们又不是刚刚经历了一次失败。他们会有时间，用正确的方式成长，一步步往上走。”
但话也讲明白，他不会因为年纪小就搞特殊。“我不会把任何人当小孩照顾，相信我。这里没人会被当小孩。我不在乎你是多特蒙德来的，还是欧洲来的，你谁都不重要——来了国家队，你就是美国队球员。我们想的是怎么让你发挥到最好。”
“如果需要跟你五五开拼抢，我会拼命干。不管你16岁、25岁还是35岁，没区别。这就是我的心态，从小就这么学的。”
最后，他给那些想帮美国队冲新高度的年轻人送了句话：“这些孩子得明白一件事：每天老老实实把活干完。被撞倒了？传丢了？犯错了？那又怎样？接着处理下一个球。这就是进步的路。”
“现在门已经开了，这就是你的机会。我们不想给谁定什么夸张的目标，但机会摆在那儿了——抓住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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