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牙队欧国联主场迎战挪威，赛前发布会开到一半，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往椅背上一靠，笑了笑。这场景他太熟了——换了教练，换了问题，但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样。当年费尔南多·桑托斯下课，罗伯托·马丁内斯接手，记者们问过一模一样的。如今换成热苏斯，历史重演。
“每个教练都有自己的路数，没有两个人是一样的。”B费摊摊手，“有人觉得这个教练好，有人觉得那个适合自己。有的球员在他手下场场踢，有的就得坐板凳。这很正常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不过我该感谢的人一个没落下——桑托斯第一个把我召进国家队，马丁内斯给了我那么多上场机会。当然了，还有今天坐我旁边这位。”
说到热苏斯的战术，B费话多了起来。防守端的事儿，可不只是后卫线的事。压迫怎么压、从哪个方向压，球队已经在练了。“成果呢，大家也看到了。但说每场没得改了？那是假话。哪场都有能抠的细节。”他耸耸肩，“其实，赢球的时候，大伙儿都更容易说‘教练的理念我们懂了’。可只要输一场，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说战术有问题、球员没理解透。所以啊，最要紧的还是赢球，把教练的想法吃透，在场上执行出来。”
那他自己位置怎么调？B费比划着说，进攻端左右两边其实差不多。但防守端，如果他在左路靠后位置，就得往外侧逼抢，追着对方边后卫跑。球转到另一侧时，他得收向中路，帮中场堵人数劣势。“前一场比赛我位置不一样——那时我更多得先帮前锋施压，等球队退回来，我又成了三中场之一，封锁中路，不让对手在那儿舒舒服服倒脚。”
有球的时候呢？“从左路启动，我得卡内线，把边路留给边后卫——努诺·门德斯、努诺·塔瓦雷斯，都是能冲能突的主儿。”他笑了，“同时我还得靠近中场、靠近10号位和8号位，再跟第二前锋、中锋打二过一。就像对丹麦那场那样。说起来，理解这些跑位和配合对我很重要。但更重要的是，整支球队都清楚这套路子，而且能在不同比赛里换着花样用——总不能让人家把咱们看透了吧？”他反问一句，“你觉得我们现在做到了没？”
话题转到C罗，B费叹了口气。“这事儿已经自然到不能再自然了。我实话跟你说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——我们都习惯了。媒体关注度有多大，我们心里清楚。但这不会让我们分心。”他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，“球队正在干正事，C罗也是队里一份子。第一场他上了，后面两场没上，但第一场他上了啊。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知道方向是对的，离目标越来越近。这才是重点。队里的人都懂——外面的杂音该放一放，真正要紧的是咱们拿手的事儿：在球场上踢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