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森纳官宣和阿尔特塔续约,随后这位主帅坐下来跟几位铁杆球迷聊了个痛快。话题从天到地,从足球到芭蕾,甚至荒岛求生,什么都扯。

“你好,我先来吧——我是阿森纳的死忠。说实话,你真的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。上赛季我看了45场以上的比赛,主场、客场、杯赛决赛,一场没落下,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年,留下了最珍贵的回忆。我就想问,执教生涯里有没有那么一瞬间,你心里想:就是它了,一切终将成功?”
阿尔特塔想了想,笑了。“很难具体到某一个瞬间。其实第一天就是那一刻——我有机会和很多人一起,为这家俱乐部构筑我心中的梦想。你们对俱乐部、对这里的人、对我们一起做的事的热爱,就是全部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天我刚得到这个机会,就想着要打造一些东西,后来我们确实做到了。”
旁边一位土生土长的海布里人接话:“我每天跟酋长球场说早安,坐在9区,各种家庭聚在一起,那种感觉太妙了。你能感受到看台上传递过来的温暖吗?”
“当然能。我自己、球员、工作人员,还有我的家人,都感受到被爱、被支持、也被挑战。你们让我们觉得就像一家人,共享一个梦想。”阿尔特塔说得挺动情,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全力以赴。”
有个球迷讲起童年回忆:“我爸来自斯威士兰,他说是阿森纳选择了他,然后他把这份热爱传给了我。我跟着他看训练,后来我们夺冠那天,尽管他远在千里之外,我们还视频通话一起庆祝。我知道家庭对你很重要,你家人教会了你什么?”
阿尔特塔的眼神有点放空。“这段旅程给了我太多意想不到的礼物。走进我们生活的人,还有我自己身上的改变——我们都变了。过去七年里,无数挑战和意外,但我知道可以依靠他们。跟输赢平无关,那东西是永恒的,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。”
“Sean,我算亲眼见证了我们这几年疯狂的旅程。从上赛季夺冠那一刻到游行,有没有哪个让你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瞬间?”另一位球迷追问。
“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阿尔特塔用手比划着,“第一次是看到我孩子们和妻子的表情,因为他们是离我最近的人。我当时不想待在球员身边,太紧张了,只感受到纯粹的喜悦。那种喜悦是真正追逐一个梦想、一直坚持、毫不松懈去实现它才有的。当你在北伦敦街头看到150万人一起分享那个时刻,所有人都体会到一样的情感。那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。”
一位叫Sakina的球迷说:“我12岁就加入这个社区,十多年了,俱乐部对我和社区的影响太大了。现在阵容这么好,你对未来最期待什么?”
“再次经历那些时刻,再次在身体里感受那种感觉,把人们凝聚在一起。”阿尔特塔说得很认真,“那是我们打造出的最有力量的东西,在我看来比一座奖杯重要得多。参与这段旅程的人必须留下遗产——那种‘我们是联结在一起的’情感。只有那样,才能去传承其他东西。我们每天都有责任维护那些文化、雄心、喜悦。建立它需要付出太多,而它可能很快就溜走,我们必须清醒。”
一个16岁的季票持有者问:“我记事起就是阿森纳球迷,每周都能看到你严肃地冲球员喊话。你闲暇时间有没有什么让我们意外的事?”
“闲暇时间?”阿尔特塔笑了,“当你真有闲暇的时候。我每天花很多时间思考阿森纳、思考球员。我很顾家,照顾我爱的人。有机会喜欢打板式网球,也喜欢跟人聚在一起。这段旅程里我学到最重要的一点:你有多优秀,取决于你身边每天有什么样的人。所以得守护好他们,让他们也感受到自己很重要。”
一位美国球迷说:“我在世界另一端做阿森纳球迷,出差到哪都能找到阿森纳球迷酒吧。你们能感受到世界各地球迷的支持吗?”
“当然能感受到。”阿尔特塔点头,“如果我们能让你的生活更愉悦、更快乐,那就太好了,因为这也伴随着责任。我清楚这一点,也尊重它。这份工作如此不可预测,我从来没想过会跟你们坐在这张桌子旁——足球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,把全世界的人用一种热情连在一起。”
残障球迷协会的Ian问:“你怀疑过自己吗?怎么克服的?”
“有,非常肯定地说有。”阿尔特塔语气坦诚,“第一次是当教练的机会来的时候。我在曼彻斯特,得把行李装进车里,开车去伦敦。身体的一部分在拒绝——对做一件全新的事感到恐惧。但我没做过,老板和俱乐部却给了那么大的信任。有时候你觉得自己没准备好,也没关系。不必把所有牌都摊在桌上,如果内心觉得这是正确的事,就踏上旅程吧。把你的心放进去,把灵魂放进去,剩下的事情自然会发生。”
社区足球教练Billy问起韧性的话题:“你平时怎么自我关怀、维护心理健康?有什么能告诉孩子们的吗?”
“我们有责任引导自己,而引导自己,首先得谨慎地跟自己对话。”阿尔特塔说,“比如你刚才说的‘压力’——对我来说,那是我对这项运动和这家俱乐部的热情加上想要做到最好的雄心。如果你叫它压力,我叫它热情、雄心和动力。它必须来自你内心。有些部分不那么美好,但直面它们、接纳它们、享受它们,会让旅程更有意义。”
“对了,假设你被困在荒岛,没食物没水,只能带三名现役球员,你会带谁?”球迷突然抛出一个脑洞题。
阿尔特塔不假思索:“我需要有人去打猎,需要有人能依靠。我会带上厄德高——他是那个会照顾所有人的人,不管自己怎么样都会毫无怨言地努力。然后带梅里诺,他可能会为我们每件事都准备好计划。最后选拉亚,他有直觉,擅长建造。等我们有了船,再把整支球队都带上,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。”
“你打板式网球,最好的搭档是谁?”
“海因策,我们认识很久,一起打了不少比赛。跟球员?几年前在德国打过,他们训练不够,现在根本赢不了教练。”
“你肯定让他们知道他们输了吧?”
阿尔特塔嘴角一勾:“他们知道。当我们为某件事而战时,只有竞争,没有别的。”
一位球迷突然提起芭蕾:“我看过芭蕾演出,每次看到那些舞者惊人的构思和腿部肌肉,就会想到加布里埃尔角球时起跳。我觉得球员应该去学芭蕾。”
“我想过这个。”阿尔特塔眼睛一亮,“我以前看过一位阿根廷芭蕾舞者的演出,不仅被表演吸引,更被他们训练的方式震撼——他们做的事比我们做的难得多。”
最后阿尔特塔反过来问球迷:“完全坦诚地说,如果你们明天有机会在俱乐部里工作,会带来什么?一个想法,一样东西?”
“我会给球员们安排约会之夜。”球迷笑着说,“比如厄德高和哈弗茨出去玩,加布里埃尔和萨利巴也去,增进默契。我知道厄德高和哈弗茨已经是好朋友了,但拉亚和措利斯也可以约一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