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亚雷亚尔俱乐部主席费尔南多·罗伊格日前接受英国《卫报》采访，话题从下周客场对阵利物浦的欧冠比赛聊起。说到安菲尔德，他的语气里没多少紧张，倒更像一位老熟人准备再赴一场约。
“很期待再次对阵利物浦，这将是我们第五次与他们交手，也是第三次在安菲尔德对阵，此前两次交锋都是在欧战半决赛中。我会去观看早上的训练课，并随队一同出行。我们会一起用餐，无论走到哪里，我们都受到热情的款待，我们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回馈对方。第二天早上，我会去观看U19梯队的比赛，那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事情。”
罗伊格在比利亚雷亚尔主席的位置上坐了30年。聊起这段经历，他没有先摆成绩，而是把话题落到这座只有5.2万人口的小城。“在这样一个仅有5.2万人口的城市里，我们完成了一项值得引以为傲的成就。我们升入了顶级联赛，但随后又直接降了回去，后来又再次升了上来。我们打进了欧战，并在2006年闯入了欧冠半决赛。我们经历过三次升级，也遭遇过两次降级。2012年的第二次降级简直太糟糕了，那一年我们是以欧冠参赛队的身份开启赛季的，结果一场没赢，最后在收官战的最后一分钟惨遭降级。整个赛季里，我们身处降级区的时间总共只有一秒钟，偏偏就是最后那一秒。我们不得不出售球员，进行重建。我当时不得不自掏腰包进行补偿。”
这些年来投入了多少资金？“大概1.8亿欧元？我没具体算过，但比利亚雷亚尔的价值远不止于此。”他说，经济实力上，球队没法与那些顶级豪门，或是由国家资本支持的俱乐部竞争，也开不出1000万、1200万、1500万甚至2000万欧元的年薪。方针很明确：保持可持续发展，量入为出。说起来，这话听着朴素，却是小球会日复一日的现实。
回顾从曼联引进弗兰，罗伊格记得很清楚：那时弗兰出场机会不多，但球队悉心照顾他，给予他关怀，“他确实是一位出色的球员”。弗兰在比利亚雷亚尔拿到了金靴奖。不过，因为他当时效力于比利亚雷亚尔，所以没引起太多关注。后来他在马德里竞技再次斩获金靴时，大家才开始谈论他。这里头有几分无奈，可也是小球会常有的处境。
评价罗德里时，罗伊格的语气里带着骄傲。“我们这里还曾走出过一位金球奖得主。罗德里在我们队效力了五年。他渴望寻求进步，我们当然不会阻拦：他先是去了马德里竞技，随后转会至曼城，并最终赢得了金球奖。我们与他有着美好的回忆，关系也一直很好。看到罗德里赢得世界杯，我感到无比自豪。”
不只是罗德里。巴埃纳11岁时就来到了比利亚雷亚尔。起初，他因远离家乡阿尔梅里亚而感到有些忧郁，但最终在这里成长了起来。耶雷米·皮诺也是很小就加入了球队，博尔哈·伊格莱西亚斯同样如此。“这正是我们所追求的发展模式。”说白了，比利亚雷亚尔没法靠砸钱争一时风光，只能把一个个孩子慢慢带出来。
2021年队史首座冠军——欧联杯冠军，也是罗伊格心里绕不开的一段。决赛前一周，他感染了病毒。他从比利亚雷亚尔当地的各个实验室都拿到了检测证明，结果全都显示为阴性，但当时根本来不及了。俱乐部尝试过据理力争，也施加了一些压力，但都没用。“不过，这件事让我感到非常自豪。”当保·托雷斯把这场胜利献给他时，那对他意义重大。保·托雷斯甚至从波兰回来，把他的奖牌送给了罗伊格。至于罗伊格自己，只能飞回家，和妻子一起观看决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