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明海埂，天还没亮透，宋凯就已经站在了训练场边。他本来只是听说，没想到是真的——朝鲜女足，早上六点，出早操。前一天下午，她们刚在基地跟中国U20女足踢了一场热身赛，比分是3比0，朝鲜赢。可第二天一大早，人家没歇着，又跑起来了。宋凯后来跟北京社科院的金汕念叨这事，连用了两个感叹号：“第二天居然还出早操！据说是传统！”
比赛是8月1日下午踢的。中国U20这边上了不少轮换球员，对面朝鲜队呢，基本是她们U20亚洲杯跟日本争冠时的那套主力阵容。结果不意外，0比3。赛后中国U20主帅王军倒挺坦然：“朝鲜队是上一届U20世界杯的冠军，这一届亚洲杯亚军，硬实力至少是世界八强水平。我们才集训了9天，能打出这个局面，我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宋凯看了整场比赛，但真正让他意外的还是第二天早上的事。他告诉金汕，自己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就为亲眼看看。到了场地，天还黑着，朝鲜女足已经在列队了。金汕听了，回了一句：“她们这是穷则思变啊，让人想起七八十年代中国足球的人穷志不短。”说起来，朝鲜女足经费少、成绩好，这反差确实够大。宋凯那边一边提倡“技术为王”，一边估计心里也盘算着：是不是该给国字号球员的苦练再加点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