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塞尔塔前锋巴尔塔萨尔，如今67岁住在圣保罗郊外，这次接受《阿斯报》采访时，聊起1986年那场和现在奥沃诺遭遇相似的意外——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惨痛经历。1986年12月21日，巴莱多斯的西乙赛场上，马拉加门将何塞·安东尼奥·加利亚尔多正冲出球门抢一个50:50的球，巴尔塔萨尔也全速冲上前，想赶在对手前面。命运的残酷偏偏在这一秒降临：巴西人的膝盖撞上了加利亚尔多的头部，导致对方右顶骨三重骨折。加利亚尔多初期恢复看似顺利，毫无征兆的复发却在25天后夺走了他的生命。聊起得知奥沃诺悲剧的时刻，巴尔塔萨尔语气沉了下来：“是家里人告诉我的，我没敢看那些画面，太可怕了，一下就戳中了我藏了几十年的伤口——那真是巨大的悲痛。”当年的拼抢细节他记不太清，可门将倒在地上、被担架抬走的画面，至今还在脑子里晃。他后来特意去维戈的医院探望过加利亚尔多，当面道歉：“我告诉他，那只是一次意外，没有半分恶意。我从来没想过，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。”加利亚尔多出院后回马拉加和家人过了圣诞节，医生要求他卧床休息，他当时放心了不少，可后续的事完全是一场不幸——1月7日加利亚尔多突发脑出血，送医8天后就走了。“那是我人生最糟糕的时刻之一，根本没法接受。我无数次问自己，一次意外碰撞怎么能夺走一个球员的命？可事实就是发生了，对我的精神打击太大了。”靠上帝的帮助，也靠自己问心无愧，巴尔塔萨尔挺了过来：“我没有任何恶意，那是一场可怕的事故，我只能学着接受，往前看。上帝安慰了我，给了我熬过去的力量。”说到奥沃诺的处境，他说：“我想他现在一定在熬着，那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煎熬。最大的悲剧是受害者家属，但门将自己也扛着巨大的痛苦。我靠信仰和《圣经》走过来的，他或许也能试试。”40年过去，他看奥沃诺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自己：“情况太像了。如果奥沃诺觉得自己有错，就该向上帝倾诉求原谅；如果只是运气差的意外，就该让心安定下来，好好生活，只有这样灵魂才能得到安慰。”至于离开足球会不会帮到奥沃诺？他摇头：“我不觉得他该离开，也不该觉得自己有罪。那只是一次不幸的意外，他只是悲剧的主角，最后收场太糟，但他还是得继续生活，接受这是厄运造成的。他现在扛着巨大的社会压力，那段时间太煎熬了，必须坚强才能走出来。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灾难为什么来，可它就是会来——就像车祸，你卷进去了，还出了人命，总不能因此就停止生活。只要没有恶意，就得接受，学会和它共处，别一味追问原因，你大概率找不到，只有上帝知道一切。我给逝者家属一个大大的拥抱，也祝那个正在默默承受的队友一切顺利。